孙萍芳看到齐天翔的脸色阴沉了起来,知道他又联想到机构臃肿的问题了,就望着齐天翔,微微笑着奚落道:“看着兵强马壮,可都是摆设,真正上阵的时候,别说冲锋陷阵,连摇旗呐喊的人都没有几个。”
“就不说新闻、广电等其他部门,是不是听命于文化厅了,就说享受待遇的专家、学者和著名艺术家,他们都有自己的领域,在意的只是待遇,谁在意文化厅的旨意和要求呢!”孙萍芳转而认真地对齐天翔说:“文联和各专业协会,就更是这样了,都是堂堂正正的单位和机构,不要钱是不会与文化厅打交道的,接受文化厅的管理也只是说说而已,真要论起来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王天枞是戏剧家协会的,老贺是书法家协会的,公私兼顾都应接不暇,还有下指示做决定的想法吗?”
“这么多的官员,或准官员,这么一大批高高在上的特殊人群,到底是省里的宝呢?还是一种负担和拖累呢?”齐天翔似乎陷入了沉思,但神情却并不落寞,而是环视着众人,然后目光定格在孙萍芳脸上,微微地笑着说:“当然应该算是宝贝了,这么多术业有专攻的艺术家,植根于河海这片热土上,利用他们的聪明才智和技艺,以及创造力,为繁荣社会主义的文艺事业,做出了卓绝的贡献,给予他们必要的鼓励和照顾,比照一些相应的待遇予以奖掖,是我们社会主义文艺事业发展的基本思路和特点,极有必要,也是应尽应分的,这到什么时候也没有异议。”
齐天翔巧妙地将话题和话意转圜了回来,刚才带有奚落口吻的质疑,可以是作为学者的齐天翔的戏谑,但绝对不应该是作为省长的齐天翔的思想,而在这间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会只接受一种
第四百七十八章 直击症结(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