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需要解决的问题,可以暂时按下不表。”齐天翔似乎提起了兴趣,慢慢地说:“文艺方向的问题,下一步咱们可以召开一个有广泛参与度的座谈会,进一步明确宗旨和义务,这也可以放放,等进一步的调研之后,根据实际情况随时召开。”
齐天翔说着话,微微笑着对孙萍芳说:“广电和新闻系统的走基层活动,自去年以来进行的还是卓有成效的,不妨与文化厅正在进行的‘三下乡’活动结合起来,尽管没有什么新意,坚持下去也是会产生必要的效果的,只是在组织规模上,目的要求上,还可以细化一些,或者更多样一些。”
孙萍芳看到齐天翔在对自己说话,就微微笑着回应着齐天翔说:“这还不是受到你在河州市开展的新闻参与社会活动的启发,也可以说是现学现卖,好在效果还不错,受到了中央的好评。”
“走基层和三下乡不是为了获得好评,当然也不能只看效果不看过程,就像刚才咱们说到的文艺创作脱离基层,或者水土不服的问题,这就是一个舞台争夺的问题,你放弃了农村这个舞台,就不能不让麻将桌占据。我们得建立一个机制,或者说是奖励和扶助计划,鼓励有条件的艺术家和作家到基层去,搞创作也好,体验生活也好,带徒弟传承文化也好,都可以优先在资金、经费方面予以倾斜,从而起到引领带动作用,形成一种风潮。”齐天翔缓缓地说着,略微思考了一下接着说:“另外也要根据权利和义务相适应的原则,合理配置管理体系,社团管理是民政部门的事情,可以交由民政归口管理,不然只享受待遇,不承担义务,或者有了级别不履行级别职责,这样的设置很容易脱离社会,也容易产生优越感,久而久之就成为
第四百七十九章 直击症结(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