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一杯热水而已,值不得夸奖的。”
齐天翔说着话,向着站在旁边的小张轻轻摆摆手,示意他没事可以出去了,随后才客气地对萧山说道:“别听老罗謬夸,好像我这里准备了多少套茶具,喝什么茶用什么器皿似的,我还真没有哪个闲工夫舞弄这些,麻烦不说,也还真没有必要。”
“说的是啊!能来省长办公室喝上一杯清茶的,本身就不是为茶而来的,何况省长的茶也不是那么好喝的。”罗剑呵呵笑着端起了面前的茶杯,仔细端详了茶形、茶色,然后将被子放到鼻子下嗅了一下,慢慢地喝了一小口,任由茶水在嘴中眨巴着滋味,随后才兴尽意足地感慨道:“不错,旗枪匀整,茶绿汤清,香气内敛,微苦回甘,纯粹的天然味道,没有任何的人为痕迹,的确是生揉茶的典范。”
罗剑缓慢地点评着,似乎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就缓缓地环视着办公室一周,略带遗憾地说道:“这种天然形态的茶叶,应该是在天然形态的环境中,才能够完整体现出自然与人和谐共生的滋养关系,否则就有悖天理伦道了。”
“你就别鲁班面前抡大斧,关公门前耍大刀,这一套养生和谐歪理,糊弄糊弄我这大老粗还可以,也没有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面对的听众又是什么人?”萧山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不无奚落地看了一眼罗剑,笑着说:“天翔同志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天经地理、儒道禅佛均有造诣,自然人文、历史风俗无不涉猎,可以一叶而知秋,一饮知出处,纯粹的方家里手,与他坐而论道,似乎没有找对对手。”
萧山的奚落,夹杂着对齐天翔的赞许,以及对罗剑卖弄文雅的不屑,还有着一丝的嘲弄,尽管是含笑为之,可
第五百四十一章 倾心交谈(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