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几种灵活的方式,也不会造成过大的影响和动荡。”李鹤群很有信心地侃侃而谈,似乎是胸有成竹地说着:“通过分类施策,这几项措施实现起来,难度很有,可却不会产生较大的震动。省本级机构缩减后的过渡期较长,也避免了矛盾瞬间激化的问题,效果是可以期待的。”
李鹤群说着话,望着齐天翔微笑的脸庞,略单忧虑地说:“只是这个方案,对于省本级来说是比较适宜的,可各地市在执行过程中,会有一些不同。首先就是事业单位经营收益,以及临编人员分流,还需要认真地研究和规划。”
“还是鹤群同志思谋的远啊!不但说到了省本级机构和人员的分流安置,还想到了各地市在执行中的困难和问题,这就是忧患意识,我觉得这才是有作为的具体表现。”齐天翔好不吝惜自己的赞赏,也不掩饰对李鹤群的欣赏,侧过脸来多罗剑笑着说道:“方案涉及的,以及没有涉及的人员分流,鹤群同志都解答到了,看来他们也是做足了功课,胸有成竹了。”
“这是应该的,第一次的方案没过会,本身就是工作不细致的表现,亡羊补牢就是要力求完善,不然就是失职。”罗剑严肃地环视着会议室的众人,然后才是笑着对齐天翔说道:“我就说这个方案可以上会了,几个月的论证下来,达不到这个效果,编办这些同志真是应该挨板子了。”
听着罗剑满意的赞许,齐天翔神情自若地笑着,目光寻找着地市的几位副市长,平和地说道:“向东,明芳,李麟,你们三位副省级和较大市主管编办的副市长,省里的机构改革方案也都看到了,鹤群同志的解读也听到了,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齐天翔点了将,河州市的
第五百八十章 编办会议(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