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老师,一百多位学生的乡完小,我呆了将近一年,毕业实习都是在这所学校度过的。”
“通过我的观察和接触,学习条件和生活条件的苦孩子们都能克服忍受,最难忍受的其实还是亲情的缺失。”田冬平认真地望着齐天翔,深有感触地说:“这些大的不过十几岁,小的也就七八岁的孩子,长期忍受着没有亲人关爱的痛苦,忍受着亲人不在身边的无助和孤独。这些孩子的父母大多在外地打工,承担照顾他们生活责任的往往是爷爷奶奶,或者姥爷姥姥,亲情的缺失带给他们的情感伤害和心理阴影是不可忽视的,也是应该引起社会和家庭关注的。”
“看来田冬平同学的支教卓有成效,收获不菲啊!既收获了必要的生活资助,又引申了自己的思考,同时也对身边出现的现象进行了细致的调查和研究,得出了不很理想却很现实的问题,的确是了不起的收获啊!”齐天翔接过田冬平的话,呵呵笑着夸奖着,看着教室里的学生们不住地说:“上大学干什么?大学四年应该学些什么?这是我讲课之初就设定和提出的问题,田冬平用实践给予了很好的回答。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的根本,就是方**,就是开启认识社会的窗口,使受教育者能够独立地思考,而且认识和思考的层次有所提高,这就是教育最好的境界,也就是释疑解惑最好的效果,学以致用和学为所用的目的性也就是这些。”
田冬平面对齐天翔鼓励的目光,有些赫然地笑了笑,看了看周边的同学,有些犹豫地说:“我也只是有了一些初步的观察和了解,真正能够解决问题和矛盾的办法我还没有,或者说形不成系统的方案,只是一些点滴感触,或者说认识。”
田冬平认
第六百一十二章 百年大计(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