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精力从事一件事,并且作出了成就。文人如此,可算是实至名归了。”
看到王海会心地笑着,齐天翔接着认真地说:“我还年轻,无论是从政经验,还是综合能力,都存在着许多学习和提高的地方。工作上也只是凭着一股热情和信念,却尝试着,亲民爱民都谈不上,只是一种朴素的感觉在起作用。”
“我生活在城市,生长在温饱有基本保障的工人家庭,对农村的贫困了解的不多,也难以适应时至今日还有家庭温饱都解决不了,因此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关注的也就多一些,文章中涉及的自然也就不少。”齐天翔在王海微笑目光的注视下,认真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由衷地说:“现在走上了这个岗位,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和生活改善,就成为了我应该关心的现实问题,河海省是一个丘陵山地面积占比较大的省份,农业和农民始终是省长绕不开的问题,可这一年来各自事情缠身,我居然就没有过多的时间关注扶贫开这件大事,只能放到明年的计划里进行部署,想想也真是有些惭愧。”
齐天翔微笑地望着王海,真挚地说道:“上次在北京,尽管只是简短地交谈,可我却从您的谈吐中学到了很多,也很有启。这次请副总理和您到河海来,就是想更多地得到指导,即使这次难以如愿,我也会想方设法请您过来的。毕竟我们只是摸索,太需要指导和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