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家是班子一把手,手中有着绝对的权力,组织的、人事的,甚至是纪检监察方面的,组合拳一拳拳打过来,目的就是要让你反击,让你心神大乱,进而达到孤立和削弱你的势力,使你众叛亲离成为孤家寡人。在将近二年的时间里,始终就没有停歇,在这种情况下我身心俱疲,除了离开,我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可想了。”
从王铭伦的讲述,以及脸上剧烈的神情表露,齐天翔完全明白了王铭伦所说,也想到了他下一步还可能说的话,就端起了酒杯向王铭伦示意了一下,平静地说:“先喝酒,酒凉只要心热就行。”
干了杯中酒,齐天翔放下酒杯,慢慢地对王铭伦说:“你所说的我感触不深,因为我没有经历过,也想象不到其中的纠结,可我却能够感受到你情绪的变化,这就足够了。”
“你能以这样的方式保护故旧,这本身就说明你的肚量,也表明了你磊落的心胸。”齐天翔目光如矩地望着王铭伦,缓缓地说道:“我们都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孙猴子,不可能没有亲戚朋友,也不可能没有信赖和说的着的同事朋友,虽然做不到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也不能将依附于自己的都视为投机钻营之徒。这不科学,也没有道理,正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些同道者,才汇聚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为了我们的事业共同奋斗。”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过虚飘,齐天翔打住了话头,转而对王铭伦微微笑着说:“明白了你甘愿平调的原因,现在我到更想听听你的志向了。”
齐天翔突然转换了话题,有些出乎王铭伦的预料,可似乎他也有所准备,迎着齐天翔的目光微微笑着说:“当着真佛,不念假经,说实话我也是近
第六百七十九章 促膝谈心(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