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简单的户口迁移,却可以体现出巨大的身份效应,当然利益也是少不了的。”柳能富尽量语调平和地说着,可还是难以掩饰心中的不平和激愤,只能是竭力控制着继续说:“因此城关镇的领导不好做,人数控制不下来,耕地却增加不了,捉襟见肘也是常见的事情。再加上二轮土地承包之后,也都认识到了耕地的价值,即使撂荒,可在征地补偿的时候,也是一点也不能少。也还有已经改变了户籍关系的人,还占据着耕地没有退让,就是看中了土地的收益。”
柳能富坦然地面对着齐天翔,认真地补充道:“这其中城关镇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下面的行政村也是叫苦不迭,这还不只是耕地的问题,还有着宅基地的实际问题。地少人多的矛盾只能是越积越多,越来越大,这个时候坪坝乡或其他乡镇,凭空伸手拿走人家一大块耕地,别说人家的工作不好做,即使是可以做得通,经济利益也不是不考虑的问题,想想也真是难为人家了。”
“这倒是个现实的矛盾和问题,起源于区划,根源还是在利益啊!”齐天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前排副驾驶座坐着的周通说道:“以前还真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看来仅仅靠向城关镇要耕地这一条路,还是有一定操作难度的,还是要再开辟其他的途径才行。”
“您忧虑着这些问题,那是您看出了其对山区开发和稳定的破坏作用,可在某些人看来,却是巴不得如此,这可是伸手向上要钱的一个好由头呢!”周通始终扭着头听着齐天翔的话语,深表同情地附和着,可语调还是忍不住调侃地说:“原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解决问题的办法自然也是不一样的,权利的绝对集中是现阶段某些人迫切需要做的事情,当
第七百二十二章 纷繁乱象(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