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能把她放在青花楼。这人来人往的,若是被人瞧见了,说她青花楼住了个鬼怪,那到时谁还敢来她青花楼?
还有一个原因,如画这丫头向来听话,对她这个妈妈更是言听计从。现如今却为了一个丑丫头一再违背自己的话,还跟她这个妈妈闹别扭。要是因此伤了她们之间的情分,那个丑八怪担待得起吗?
崔仙娘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如画越是看重她,她就越是得将人送走。姑娘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这一楼的客人谁来招呼,又怎么安安分分地去伺候客人?
“她也是你们楼里的人?”宫追问。
若说不是,他一定会问起这姑娘的来处。崔仙娘只得道:“是,如画的一个使唤丫头,怕生,平时都在后面做些杂事。”
“妈妈没有骗我?她的样,可不像一个怕生的人。身上的穿戴,也不是一个使唤丫头穿得起的。”还别说,宫眼睛这一抡一勾,还颇有些威严。崔仙娘见过不少人,能凭两个小小动作便泄出这么大气势的人,可不多见。
虽然青花楼每天都会来不少狐假虎威、喝五吆六的大老爷,但没有一个人能向眼前人一样,能将气势散发得那么巧妙、又那么自然的人。
仿佛他天生就比别人高上一等,没有任何人能违背他、忽视他所说的话。
崔仙娘手一推,丝帕一甩,长长叹了一声。“还不是如画那个傻丫头,她待人好,那丫头身世可怜,如画便把她当妹妹看,什么吃的穿的都想着她。”崔仙娘不愧是崔仙娘,这么说不但圆了方才的谎,又帮如画在宫爷面前博得了好感,真是一举两得。
“哦,原来是这样。”宫点点头,忽然道:“妈妈,我
015 威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