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者的身份,对待着周围的一切。与其说她孤独,不如说她在刻意惩罚着自己。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路曼声不在房中,空荡荡的房中,在单人床的床头。堆着几本泛黄的古籍。这些古籍。见证了路曼声一个人独处的两百个日夜,也见证了她心底从来都没有真正熄灭过的热忱与火焰——
身上有烈火再灼烧,宫三将自己深深地埋入黑色的温水中。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挣扎,眼角微弱的光线慢慢被阖上,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
“三爷!三爷——”孟凌东就站在宫三的身后,感受着主子所承受的巨痛。单膝跪倒在地,杵着宝剑。黑色得看不到底的瞳仁望着深沉的夜色。雨幕从天垂下,将整个世界席卷。
哒哒泥水被击打踏飞的声响传来,黑暗中的尽头,跑来一道人影。带着炫目的曙光,刺破孟凌东眼中的黑暗,将他的眼灼痛。
一个狼狈的人影跑进了屋内。头发全湿,披散在脸上。顺着脸颊滴滴答答地落下。她站的地方,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就流成了一条小溪。
“路,路姑娘!”这一瞬间,仿佛惊痛了时光。
孟凌东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霍地站了起来。动作因为过猛,腿被一股力道刺得生疼。
路曼声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孟凌东来到她身边,赫然发现,路曼声正站在那个地方,低低喘着气。
湿透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脸上的面纱早已染满泥沙,路曼声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等到可以控制那团凌乱的气息,才抬起头,用她一贯清冷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
“待会儿记得配合我。”路曼声从孟凌东身边走过,留下
068 热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