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下车来追,就这样发生了意外。
阿进就在她几十米外的地方倒了下去,而她什么都没发现,连见他最后一眼的机会都失去了——
哈!这真是她听到过的最大最可笑的笑话,造化弄人,只有当这四个人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知道它是多么的残忍。
路曼声弯下腰。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要将自己的心脏从胸腔挖出来,那样巨大灭顶的痛苦,如一道惊雷。当顶劈下。没有做任何准备,就被它劈得七零八落,一片焦土。
她的脑海,不停地闪过着往昔的片段。最后的最后。定格在阿进倒在血泊中,吃力地睁着眼。凝望着她的背影。
他多想她能够停下来,能够回回头看看他。只要她回头,她就会发现他还像过去那么多年一样,一直站在她的身后。无论她何时累了、倦了。想找个肩膀靠一靠,他都在那里。
可是他的小曼生,从以前到现在。眼睛只会看着前面,不断往前冲。从来不记得。要回头看一看。
到最后,阿进终于累了,当路曼声彻底离开他视线的时候,他微微抬起的手也跌落了下去,再也没有一丝生息。
“咳咳咳——咳咳咳——”路曼声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瘦弱的腰弯成了一张弓,背对着东日升,瘦小得一只手都能将她抓起来。路曼声的气场向来不小,她长得也并不娇弱,可这一刻的路曼声,就像是一只被抛弃了的幼儿,惶惶无依得如同海上的浮萍。
东日升转过头,不去看路曼声。
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比起他们一家还有哥哥承受的那些痛苦,她这还算是轻的了。
“你在干什么?!”一道声音从
162 心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