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没有脾气之人,只是作为大杨来使的领队,她必须顾全大局。不能意气用事。
“温神医,这是在责怪朕?”
“并非如此,温某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敢责怪皇上,但皇上与谢小迹约定在先。事发之时,我们大杨未提过只言片语,也没强行讨要水晶端玉,只因不想让陛下为难。而陛下,却绝口不提此事。如今还要处决我的救命恩人。若温某什么都不做,由着路御医被杀,那还有何面目面对她的一片挚诚?”
育成帝被温书这一番话说得是面红耳赤,当日确实是他考虑欠周,因为金丝蛊毒蔓延,他必须尽可能地平息此事。而那个时候,温神医卧病在床,已经神志不清,他问都不问,确实说不过去。
他也不敢要求。对方真的全无怨言。若此次再在这事上多做纠缠,就得让人怀疑他们的用心了。
毕竟若没有路曼声,温书很有可能就会死。他处决路曼声,岂非存心与她过不去?
然而,身为一国之君,即便心中有愧,也不能弱了气势,由着别人不敬。
“温神医能活着,朕自是高兴之至。路御医助温神医有功,本该奖励。然她身为大尧御医,却不恪守御医守则,不听上官命令,这样的人。难道不该罚?朕若因为温神医之言,便网开一面。他日再有这样的事,莫非也要让朕罔顾朝廷法度,重复今日的过失?”
温书自是明白这一点,也没想着这番话便能让育成帝改了心意。若真有这么简单,对方也坐不上这个位置了。先前“出言不逊”。即便陛下自觉有失,也不会短了君主威严,是以温书不介意主动给育成帝送上台阶。
“陛下,咱们各退一步,不妨这样如
340 一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