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匆匆,连话都来不及说上几句。
“孟侍卫来找我,是因为太子殿下的意思?”说到宫旬,要不是看见孟凌东,路曼声几乎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在经过上次的事后,他们俩之间也没必要有什么牵扯了。
孟凌东却摇了摇头,“并非殿下吩咐我来的,而是我自己决定要来。”
路曼声愣了愣。
“在凌东看来,路姑娘已是我的朋友。”
“……”路曼声完全不知道如何接话,过了半天,只是喃喃问道:“你并不怪我?”
“我因何要怪你?”沉默的孟凌东,在路曼声的面前难得露出了一点笑意。
“上次的事,你的主子一定恨死我了,我以为你和他一样。”
“路姑娘也是为了想要救自己想救的人,我又有什么立场来责怪你呢?”站在三爷的立场上,路曼声这么做可以说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可孟凌东并不是三爷,也不是其他的什么人,他就只是孟凌东。
他做的,也从来都是自己觉得对的、非做不可的事情。并不因为自己是三爷的侍卫,就失去了自己判断的标准和观点。
路曼声完全没有想到,从一脸严肃、决不妥协的孟凌东嘴里,会听到这样的话。为何这些人,她从不曾了解过?
是啊,怎么可能了解,路曼声一直活在自我的世界中,不去看、不去想,又怎么会知道别人心里的想法?
路曼声,不知不觉间,你已经脱离整个现实了。
“虽是如此,你……”
“凌东只问一句,路姑娘后悔吗?若再来一次,你是否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当
353 舌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