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正常的,至于要让这些人执行什么任务,除了宫旬恐怕就没人知道了。
同行的一共有七人,路曼声。宫旬,孟凌东,还有就是方才提到的那位上了点年纪约摸六十岁长着山羊胡的人,宫旬说他叫胡九。
还有两位。身穿一黑一白,长相完全相同的一对孪生兄弟,白一白,还有白一黑。一个手持白手剑,另一个是黑手剑。习惯单手背在身后,一手握着剑放在身前。很英俊的两个年轻人,平日不苟言笑,但从他们爱剑的程度和周身展现出的气场,也知道他们是两个用剑高手。
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位年轻女子,总是很爱笑,也很缠人,即便是路曼声这样一看就很难接触的面瘫,也是第一时间蹦了过来。自来熟地与她打招呼。
“路姐姐,我是闻喜,他们都叫我小蚊子,这一路上就我们两位姑娘家,要多多关照罗。”
路曼声注视着她脸上明晃晃的笑容,淡定地撇过头。
这种类型的姑娘她不是第一次见了,汪大小姐活力四射时也与她相似,但她更多的是一种永远睡不醒的困倦和慵懒,手上的动作会更丰富些,有时候直接搭到你的肩膀上。有的时候更是干脆爬到你的背上。或是从某棵梅花树上掉下来,砸在你面前。
面前这位,表现得还要亲近,脸上的笑容也要更加明亮。但路曼声直觉地就起了防备之心。并不只是因为她是宫旬的人,也是因为有这样笑容的人,不只是天使,还有可能是魔鬼。
宫旬不可能带一个单纯的小丫头上路的,贴身监视着她的女人,外表再马虎。也掩不住内心细腻的一面。而狠起来,也肯定比谁都狠。
这么说并不代表路曼声已
423 微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