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宫旬却直接将阿草夺了过去。
“诶你……”
“嘘!”宫旬冲她摇摇头,“就抱一下。阿草替我送信,也是劳苦功高,想犒劳它一下。”
犒劳的方式,就是想撑死它。只见宫旬给闻喜打了个眼色。闻喜就配合地将路曼声包袱里的食物扔了过来。
路曼声看着宫旬至少已经喂了阿草两碟子五花肉了,再也无法淡定了。吃一碟子就已经饱了,两碟子岂非要撑死它?
而阿草这个吃货,面对别人喂食,从来不会摇头。
路曼声伸出手。想要将阿草给救回来,宫旬瞪了她一眼,让她不要妄动。
阿草的脖子已经撑得鼓鼓的、耷拉到地上了,两只腿开始站不稳,眼睛都直打盹儿。
宫旬还在那喂得不亦乐乎,路曼声已经满脸黑线。
“三爷,再这样下去它会死的。”
“不会,阿草为了本宫这么辛苦,这点赏绝对消受得起。”
这不是赏,而是惩罚。这样的话。路曼声可不敢直接说,而是逮准空隙,便将阿草抓了回来。
阿草呜呜两声,挣扎着站起,路曼声转而将它塞入包袱里,然后把包袱抱入怀中,是怎么都不会放开它了。
这种紧张护崽的模样,还真是碍眼。宫旬也没想着真撑死阿草,只是过过瘾给它一个教训罢了。要不然凭他的身手,路曼声也无法得手。
不过这么一来。再想要问路曼声借阿草传信可就难了。每次路曼声都以阿草吃撑了难以飞翔搪塞过去,到了下一个小镇,才有两只可爱的小鸽子为宫旬跑腿送信。
这一日风平浪静,到了夜晚的时候。成功与迟老
434 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