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殿下所说的意思。”
“不明白?”宫旬勾唇,“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反正你啊,最会的便是装糊涂。许多事都一样。装糊涂。”到了后来,宫旬近乎感慨了。
但路曼声不愧是路曼声,《东床宝鉴》在人们的心目中,如同天书一般的存在。她不但看懂了。还能化为己用。或许是这本宝鉴与她有缘,活该是她路曼声的。
路曼声总觉得宫旬话中有话,却抓不准,他在说什么。
宫旬就坐在她的对面,和她先前一样。抬头看着天。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笑,路曼声却下意识地皱了眉,因为这抹笑,怎么看怎么都有点苦涩。
“臣听说,殿下喜事将近了?”路曼声心中一动,果然还是想确认一下。
宫旬慢慢回过头,“你听谁说的?”
“……有人说的,殿下至今尚未娶太子妃,宫里不少人都替殿下急了。”
“瞎操心。”
路曼声一噎,好吧。她是瞎操心。
“不过父皇是打算为我挑选太子妃,说本宫老大不小,也该考虑终生大事了。”其他像太子这个年纪的,不但有正妃,连孩子都好几岁了。
说到这个,路曼声难免有些好奇。宫旬哪里都正常,被册封为太子更是有数年之久,怎么到如今连个太子妃都没有?
“身为皇子,侧妃侍妾倒是无所谓,太子妃之位却得仔细挑选。大尧才女何其多。却很少有人能入我宫旬的眼睛。”
路曼声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奇怪,不是为后面那句话,而是前面那一句。
侧妃侍妾无所谓麽,这个男人骨子里和所有有权势的男人都一样。
路曼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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