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她的母亲。
但凡有一点机会,他们都不会放弃。
在麻衣老者的面纱被解下之时,病房内一片抽气声。到底经历了怎样可怕的事。才会让一个人的脸变成这副可怕的样子?
她的脸上。满是交错的伤疤,陈旧的伤疤,宛如一条条金色的长虫。盘踞在脸上,看着叫人作呕。
听清儿说,这些伤都是她的母亲自己划上去的。她的母亲,也曾经是风华一时的美人儿。
是什么样的绝望。会让一个女人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不留一点余地?
又是什么样的经历。让这样一个女人顶着这副面容,将自己蛰居在那方高寒天地,饱含着怨恨和诅咒,一日一日的拖缠下去?
室内安静得连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几位御医面色难看,既有着震惊,更有着苦恼。
这样的伤。无论是谁,都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吧?
张王两位御医对视了一眼。摇摇头。
就算他们想尽办法,也顶多是让脸上的伤痕稍微淡上一些,想要让它消除,恢复正常容貌,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路曼声望着麻衣老者被毁得彻底如同松树皮般的脸,伸出手,磨搓着下巴,脸上也是苦恼深思之色。
三人走出麻衣老者的房间,回到了路曼声的房内,商量着病人的病情。张御医和王御医,提议用松花玉露膏来为她将洗陈年伤疤,这个膏药可以消除疤痕,使其伤痕颜色较新,这样从某一程度上,可以修复病人脸上的损伤。
还有那麻衣老者的身体,已经病了多年,染了一身的寒疾。若不及时医治,只怕病人命不久矣。
但这个,尚医局的老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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