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也没有打开门做生意挣钱,人家就是那么随心所欲。符合眼缘的,就伸出援手;她老人家不乐意的,金山银山摆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松动半分。
“我们少主有洁癖,又刚做完药浴。这会儿全身湿答答的,就算我们要走,是不是也应该让他梳洗一下。然后换身干净的衣裳?”
“不是我们不留人,只是后面那排房子没有师父的允许,陌生人不得入内。”
“我们知道莫问夫人的规矩,但只是沐浴一下。不会动你们任何东西。这样可以吗?”
信武摇摇头,“真的要沐浴,只有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信武淡定地将他们领到了厨房,所有的设备就是一个拎水的木桶,想要清洗就直接用这个来吧。至于什么沐浴的木桶,抱歉,只有一个,全部被你们的少爷炸裂了。
愁儿苦恼。这么寒酸的洗法,少爷会乐意才怪。以少爷的脾气。真惹得他不痛快,在这里大打出手都有可能。
愁儿还想再说,信武冲她点点头,“你们自便吧,告辞。”
安碧生一身湿答答地站在屋檐下,披着属下递来的披风,等了半天,也不见愁儿回转。脸上的阴云越来越重,到最后黑压压的,随时都有可能下起倾盆大雨。
那两个属下看到少主怒气翻涌,都不敢接近,身体不断往后挪着,恨不得立刻哭着回家找麻麻。
“少主——”
愁儿跑回来。
“怎么要了这么久?”
愁儿低垂着头,支支吾吾地将这儿的情况说了。
安碧生气笑了,“莫问夫人?什么时候临阳城冒出这号人物,本少主怎么没听过?”
640 那一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