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到这份上了,许掌柜和许大嫂忐忑地入了座。
路曼声笑着为他们夹了菜,两位老人家捧着碗,颇有些不安。尤其是对面的太子殿下可都还没有动筷呢,可曼声都夹了,这接也不是,不接更不是,就只能接着。
路曼声一回头,就看见宫旬正看着她,然后又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碗。
示意得太明显,路曼声无奈摇头。
在这方面,宫旬还真是一个小孩子。
于是,她又跟之前一样,为宫旬夹了菜,直到堆成了一座小山,他总算是满意了。
许掌柜和许大嫂看到这一幕,似乎忘记了紧张,低头笑了。
饭桌上,都没什么人开口。
许掌柜和许大嫂是因为对面坐着一个宫旬,不敢贸然开口说错话。宫旬是食不言寝不语,用膳之时本来就习惯了沉默。而路曼声,虽然不是闷葫芦,却也好不了多少。她能主动为别人夹菜,就已经很令人意外了。
而直到临走的时候,宫旬拿出为两位老人准备的如芳斋点心,才真正表现出他的有心。
路曼声曾经是说过,她义父义母喜欢吃如芳斋的点心。只是随便一提,宫旬却记住了。
一个人的记忆就算再出众,他要是没用心,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看着义父义母喜不自禁的样子,路曼声站在一旁,看着事事周到的宫旬,眼里有些迷茫。
宫旬明明已经服下了忘忧香,完全忘记了她和他之间的事,为什么他还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她敢说,就算是过去那个宫旬,也未必能够做到这样。
过去的宫旬,太过骄傲。就算他真的想要做什么,嘴上
811动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