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兰儿的母亲去世得早,这些年都是她和父亲在一块生活。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当时襁褓中的小婴孩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里就两户人家,那婆婆和贺兰姑娘一定经常有来往。”
陈婆摇头,“大约是五年前,兰儿和她的父亲搬走了。兰儿还小的时候,她的父亲帮她定了一桩娃娃亲,父女俩去投靠那位公子去了,这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搬走了?”宫旬心中一动,“那他们为什么又回来了,是何时回来的?”
“额……公子,兰儿是怎么了吗?”
“哦不,婆婆,我只是好奇,兰儿姑娘年纪轻轻,为什么会甘愿住在这么闭塞的地方?”
“我上次见到兰儿,还是一个月前。她来看我,说她和父亲回来了。之前的那桩亲事,因为那位公子悔婚,他们父女便心灰意冷回来了。唉,多好的姑娘,那位公子怎么忍心啊~”
五年没有踪迹,却突然回来了。
问题却不只是这个。
宫旬的脑海里一瞬间涌起无数的疑问,直到回去,坐在马车上,依然在想着这些问题。
路曼声瞥了他一眼,发现宫旬在见过贺兰姑娘之后就一副奇奇怪怪的样子。
看他的神情,颇有些像古人描述的那首关雎的古诗。
一见钟情、念之不忘?还要寤寐思服?
路曼声没有说话,真要是喜欢上了,她说什么都没用。
男人的感情就是这样的东西,一旦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那女人想怎么挽回都没有用。
何况,这是他的选择,她不会阻止。
也没有立场去阻
858 醋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