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出来,代表你们全家提出意见和要求来。”
死者职工的舅舅是新安一中的一名退休教师,他拍了拍死者母亲的肩膀。忍着泪走上前来,望着智灵和刘琳哽咽道:“我们有三个要求,我不管是企业负责还是邻县负责。反正我们这三个条件如果不能满足,我们会一直申诉下去!遗体,也绝不火化!”
智灵轻叹一声。“您请说。”
“第一,赔偿!不能按照普通的工伤死亡赔偿,赔偿标准起码要翻一倍!第二,安排他(死者职工)的弟弟就业,但要在公司的机关科室,不能是合同工,一定要是正式工。第三,他之前已经报名要分的住房一套,不能因此就取消了资格,要继续分给我们!”
“我们就这三个条件——我们就守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你们什么时候同意,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处理丧事!”
智灵和刘琳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和声道:“请您稍等。我马上向领导汇报!”
然后,两人并肩走进煤气总公司设立在现场的临时指挥部——就是气源厂的门卫室,向孟建西和耿大年说了死者家属提出的要求。
孟建西立即皱紧了眉头。耿大年则有些为难地望着孟建西,等待孟建西拿主意。
死者家属提出来的要求看似合情合理,但实际上都越过了煤气公司所能承受的心理底线——安排其他家属就业,索要高额赔偿。同时还要继续分配福利房一套,这些赔偿的成本都需要企业承担。
孟建西沉着脸沉吟了片刻,才缓缓摇头道:“孙坚柱(死者)的死亡,虽然是在上岗期间,但这是意外突发事件,带有一定的社会犯罪性质,企
537章绝不遮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