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相知颇深。
但因二人这般漫长频繁往来,他自知一旦对方有所不测,首先遭遇牵连者便是自己。
方才一时大意,将心中所念泄露出一丝,便迅速被其感知其中破绽,不惜就此中止会议,也要及时探出些内中隐秘,毕竟事干自家生死大事,即是蛛丝马迹也不会轻易放过。
于是烨梁神皇苦笑道:“五域主,收起你这漫身煞气,你我可是一条线上蚂蚱,我仅是根据一点线索随口一讲,你居然对我展露杀机?”
康宜年丝毫不以为动,两人间随同为神皇后期,但他自身境界已窥得一丝破境缝隙,自信拿得下面前这位老友。
“烨梁兄弟,你既知如此,为何对我还有所隐瞒?以我这么多年对你了解,无风不起浪可并非你本身作风!”
“好吧,既然五域主话已至此,也只好实情相告!我的确有些消息来源对你不利,但这些也仅是天残岛相传过来,而且接受讯息者却非本人,却是我身后雷光长门下之人私下里表露!”
“你莫要将责任推诿给雷光长,我离火门却是要强出甚多,将我逼上死路,我临死之前不介意动用离火门凤王刹,将你那雷光长一举歼灭!”
“桀桀桀,五域主出言恐吓,是要撕破面皮打算?还凤王刹,的确,你五域主便是出身于此,但又如何?你以为给你离火门带来这般巨甚灭顶祸灾,还指望着门派还会为你招惹是非?”
“呵呵,既然如此,我不妨将你先行铲除,即可回往离火门,由门派出面,将一切推至于你身上,说不得便可逃过此劫,你又以为如何?”
烨梁神皇神情颇为古怪,定定凝望着康宜年,口中叹道:“想
正文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往事如青毡旧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