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要多傻有多傻。”郭毛毛一听不爱听了,道:“你老公才傻呢。”许贞贞哈哈笑道:“你别忘了,我可是你老公的小老婆,他也是我老公。”郭毛毛在她腰间拧了一把,道:“别贫了,快说,有什么最新情况没有?”
湖中间安安静静,四个大男人没有发出半点动静,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与湖面上那只鸭子发出的嘎嘎的叫声。鸭子善水这没错,但没有哪只鸭子会在寒冬正月里下水。这只鸭子又冻又怕,再加上脚上伤口的疼痛,极不愿意在水里呆着,一个劲的想要往岸边游。
这时候安增奇就有事干了,要操纵着绳索把它拉扯回来,不许它游出可控范围。这只鸭子便只能可怜的待在这方圆十来平的水面上,等待着莫名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