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然而曹知风却笑不出来,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压抑着怒意问道:“二先生究竟想什么?”
“曹知风在书舍里讲过,书院的礼就是规矩,规矩就是看谁有实力定规矩。”
书童看着他认真道:“夫子和大师兄去国游历,那在现在的书院里,我就是唯一有实力定规矩的那个人,所以不管服还是不服,都必须服,马上把告示贴出去。”
曹知风副教授愣了片刻后,愤怒挥动着院袍,抗议道:“如此蛮横行迳,怎能服众!”
书童其实不知道这是真情流露,而认为这也是一个正式问题,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忽然高兴地举起手掌,一边鼓掌一边开心道:“少爷真是伶俐,居然连这句话也猜到了,他让我告诉。”
曹知风副教授脸上的脸色很是难看。
书童看着他,强作肃容道:“我不需要服众,我只需要服从。”
有教习实在不忍看曹教授此时的狼狈神情,在旁道:“这件事情就算不消理会陛下,颜瑟大师或西陵方面的看法,但总要尊重宁缺自己的选择。”
……
……
再一次推开木门,书童身上的衣衫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他抬起袖子擦失落额头上的汗水,用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抬头看着屋内众人最后一次转述某位二师兄的结论。
“尊重宁缺自己的选择?我为什么要尊重他?至于大唐国师……”
到这里时,书童刻意做了一个很长的停顿,然而仰起微尖的下颌,对着屋顶翻了一个白眼,从鼻子里拙笨憋出一声冷哼,把山上那位傲骄男子的神情学的可爱无比。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唐国师很了不起吗?(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