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妥当,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说道:“如果遇着道痴叶红鱼甚至比道痴还要强大的家伙,我们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到时候你拖住道痴,我骑着大黑马就逃,只要我能逃出去,就是证人,道痴哪里敢杀你?”
忽然间,他注意到莫山山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起来,平日里散漫直楞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隐约可见情怒的火焰跳动。
宁缺心想她可能误会了,急忙解释道:“相反的情况也成立,可以由我拖着强大的仇敌,你先逃出去,那对方同样不敢杀我这个大子杂传门生,说采说去就是你我互为证人的小游戏,可不是我要拿你去当壁虎的尾巴。”
希望和失望接踵而至,尤其是这种涉及春风情愫的微妙微酸心意期待,会让每个青春少女都觉得羞且恼之。
莫山山虽然不是普通少女,但她终究是位少女。
就如同宁缺虽然不是普通无耻,但他终究就是无耻。
莫山山盯着他的眼睛,目光里燃烧的火焰快要把传说中书痴的贤淑静贞之气尽数焚光才渐渐敛去,化作冷淡的冷冽漫淡,缓声说道:“遇着强大的仇敌只想着逃……难道你不觉得这样会显得过于懦弱无耻?”
平静冷漠的言语里透着毫不加掩饰的轻蔑不悦,虽说宁缺一路以来见惯了少女符师的冷淡宁静,但那和轻蔑是两回事,他也有些恼火,说道:“一说都要被人揍成死狗了,难道还不克不及逃?”
莫山山看着他脸上理所固然的神情,心想你居然还好意思暗示不满?袖中的双手微微颤刹,似乎随时可能握紧成拳砸将出去。
她像研究一块墨砚般盯着他看了很久,恍如要看清楚这究竟是一
第二卷凛冬之湖 第四十五章 黄泥砚,白雪地(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