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中年僧人瞬息一战更是受了极重的伤,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看见茶楼外的大茶壶,嗅着里面传来的点心味道,便再也无法走动道。
坐在茶楼二层栏边的桌畔,宁缺风卷残云惊涛拍岸收拾掉桌上所有的食物茶水,便开始隔着窗看着清晨的长安城发呆,就像这一日一夜里他经常做的那样。
陈皮皮学着大师兄的模样,慢条斯理挑着辣汁腌渍的螺丝,看着宁缺的神情不禁有些担心,暗想小师弟的识海莫不是在先前与中年僧人的战斗中受了重创,被莲净土里的佛意度化成了傻子?
“师兄,能不能帮我做件事情。”
宁缺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着陈皮皮很认真地拜托道。
陈皮皮怔了怔,问道:“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什么艺术?”
“就是那个意思。”
“几分和几分?”
“三分和七分。”
……
……
书院二位师兄弟正在专心致志讨论的时候,茶楼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二人很有默契地住了嘴,沉默望向楼梯口处。
何明池腋下夹着黄油纸伞走了上来,微微佝偻着身子,看上去就像乡村塾里夹着戒尺和书卷的教习老师。
两名来自月轮国的僧人离奇死在清晨的街道上,这件事情自然会惊动大唐官方,长安府对这件事情毫无头绪,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但天枢处没有多长时间便确定了当时的情形,并且找到了人。
宁缺请何明池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我记得唐律里关于挑战这类事情
第一百六十九章 圆寂的大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