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一塌糊涂。而且符道上的天赋尚未显现,根本不适合修道,但骨骼清奇,毅力惊人,正是修行我明宗功夫的良材美质,我一时心动,便想传你衣钵。”
宁缺这时候才知道,当年自已错过了什么。
余帘说道:“虽然你拒绝了我,但我总觉得你将来必然还是会走上这条道路。所以在你去荒原之前,我把这块腰牌送给你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在山门里遇着莲生,又学会了小师叔的浩然气,依然还是入了魔。”
余帘看着他说道:“当年莲生要传我衣钵,我拒绝了他,我要传你衣钵。你也拒绝了我,最终你还是继承了他的衣钵,如此看来,倒也没什么差别。”
宁缺想起那些往事,也不禁生出很多感慨。然后笑了起来,说道:“这样也挺好。不然我岂不是要矮师姐一辈。”
然后他笑容渐敛,说道:“莫非真有命运的安排?”
“我曾经对你说过一句话:只需要从本心出发,便能轻松逾过。这指的不仅是登山途中的那些关口,也包括命运这种东西。”
余帘说道:“当年见到老师的第一天,他便这样对我说,又说我做女孩更好看,应该接受,于是我当场实践了这句话,一脚踩到他那件黑色罩衣的衣摆上。”
宁缺问道:“然后?”
余帘面无表情说道:“我没有逾过去,但老师摔了个狗啃泥。”
宁缺觉得很刺激,问道:“感觉怎么样?”
余帘想了想,说道:“感觉很好。”
宁缺说道:“老师没有生气?”
“既然是女孩子,自然有撒娇发小脾气的权利。”
第一百一十八章 城头说旧论堵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