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柳白先前所言,无论剑势还是剑术,他都不如柳白。
他不是柳白的对手,只能另觅出路。
柳白曾经写过一封信给叶红鱼,信纸上画了一把剑。
宁缺看过这把剑。然后以浩然剑诀为交流条件,临摹了一份放到了书院后山。
此番南下青峡之前,君陌对着那张纸看了很长工夫。才定下剑意。
这种剑意,与他的性情完全相反。
但这是他经过慎重思索后,得出的独一方法。
就像宁缺说的那样。书院里的人们,向来信仰一个道理,假设只剩下最后的方法,那必然就是最好的方法。
而且他对叶苏说过,经过慎重思索。确定某个规则有道理,那么就算千万人在前,也可以不退一步,这就是守礼。
所以哪怕他自已都想要反对,却依然坚持……为了打败柳白,君陌做了最充分的预备,由刚猛而至极纤细处,把自已的剑术发挥的淋漓尽致,这的确是他最弱小的时辰。
但是黄河终究是黄河。
柳白毕竟是柳白。
他不是河畔的柳枝,柳下放牛的牧童,不是羊皮筏子上的野汉,不是被推入浊浪里的寡妇,不是河水里的礁石。
他就是大河。
君陌的剑意再如何挥洒自若,在这条大河之前,依然略胜一筹。
只是那么一丝的差距。
空中的字尚未完笔,浪里的花还差一瓣。
秋风便抿了痕迹,浪花敛了剑花。
他的剑破开铁剑,离开君陌身前。
唰的一声轻响。
二师
第一百五十章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