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望。甚至给人很普通的感觉?如此不普通的人,却能给人如此普通的感觉,便正是陈某最可怕的地方。”
余帘说道:“至于客观上的那些缘由。除了知守观奥秘不可知之外,这些年陈某悄无声息,最次要是由于这数十年的历史有些不同。”
宁缺问道:“这些年的历史与过往有数年有什么区别?”
余帘说道:“这些年的历史与史册上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书院末尾出世。”
书院后山,只要她不称小师叔,而称轲先生,由于她是魔宗的宗主,而魔宗毕竟是灭于轲浩然之后。
莫山山轻声说道:“那年荒原之行后,我问过教员。教员才知道原来莲生大师还活着,于是和我讲了些当年的故事,说观主曾经与轲先生战过。”
“不错。”
余帘说道:“轲先生与观主之间的那一战,没有旁观者,除了教员,如古人世再没有谁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最终还是轲先生胜了。”
“其后道门高手强者尽出。在荒原伏袭轲先生,轲先生纵情斩之,连破数境而不肯收,于是拔剑向天而去,遂被昊天诛杀。”
“因此事。教员极为悲愤,便去了西陵神国。上桃山斩尽桃花,杀伤道门有数强者,观主邀悬空寺讲经首座联手,亦惨败。”
余帘说道:“书院出世,所以观主无名。”
宁缺听懂了师姐这番话。
做为最年轻破五境的人,陈某毫无疑问有资历在修行史上留下自已的名字,但由于这些年的历史里,多了两个人的名字,所以才会衬得他没有一丝光荣。
一个人是夫子。
第一百五十三章 长安城的敌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