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面墙还没有漆完
当年因为觉得衙门给的工钱不地道,他坚持不肯接这个活,和里正吵了一架,甚至险些掀了酒桌,还时刻准备着去县衙打官司,直到实在熬不过女儿的恼怒和妻子的嘀咕,他才万般不乐意地接了下来
但只刷了一半便看到了那份公告,他便背着草叉与酒肉,离了家乡来到了遥远的东疆,学堂的墙不知何时才能刷完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刷完
至少在他的手上
杨二喜看着故乡的方向,想着这些让他觉得很麻烦的事情,恼火地皱了皱眉,那道新添的伤疤又裂开了口子
血水向下淌着他抬起手臂,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忽然想到学堂里的先生如今再不会因此那面没有漆完的墙生气才是
于是他高兴地笑了起来……向晚原牧场的战斗,依然惨烈
那名矮小的军官被蛮人的几把弯刀压的单膝跪下,情势极为危险
他在苦苦支撑
一道黑影从旁边飞了起来重重地砸在那几名蛮人的身上
弯刀雪亮,在仿佛燃烧一般的草甸上划过
那道黑影摔落在地,胸口中了两刀,鲜血淋漓,眼看着便是不活了
军官认出那是自已的近侍
他悲愤地大喊一声,手里的朴刀离了头顶,向着对面斩了过去
在这一刻,他根本不去想头顶的弯刀,会把自已切成两半
他很幸运
围攻的蛮人被他杀死,而他没有死
他的肩头中了一刀鲜血像被划破的酒囊里的奶酒一样向外溢着
最危险的是,他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君子国的不甘(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