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刚出生的木子怎么办?”
李匹夫的眼睛眯了起来,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枯干的双唇间挤出一丝隐约不可闻的叹息声,沙哑低沉说道:“是啊,这该怎么办呢?不过我依旧认为你这件事情是错误,是犯罪,不可原谅。”
“我将来的墓志铭会写:一个都不原谅,所以你们也不用原谅我。”隐约能见yīn暗中的封余缓缓站了起来,“而且在自己刚刚出生的女儿面临死亡的瞬间,我只会按照本能去做,而不会像你这样沉痛地思考怎么办。”
“老头子,我说过,这就是为什么你老的快。”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有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想要问你。”
封余缓缓自yīn暗中走了出来,然后在距离大床约五米的地方站稳脚步,那满头蓬勃的乱发在夜sè里形成鲜明的剪影,他微微前倾,沉声问道:“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哪个夜晚会想起老师?当你想起死在机甲脚下的老师时,你有没有感觉过愧疚或者后悔?如果重新再来一次,你会不会放弃最后那个机控动作?”
李匹夫面无表情,花白的眉毛像青年时的他后背一般笔直,没有思索太长的时间,沉声回答道:“不会,而且这些年来我也没有后悔过。”
“你我都很清楚,他是帝国大师范,那个恶毒的种子计划便出自他的天才大脑,早在开战之初,他便能悄无声息横渡星河来到联邦,悄悄地布下那么多后手,面对着这样深谋远虑的帝国强者,如果让他活下来,我不知道联邦会面临怎样可怕的局面。”
“噢噢噢!”封余夸张的嘲笑道:“你还是坚持他来到费城教我们是yīn谋,老头子,
第一百一十六章 兄弟(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