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老爹的老师,就这么简单啊。”
“荆以远?”丁小宁听得就是一声惊叫,她虽然很早就浪迹社会,但甯家的底子还是保留了点,小时候也算得上家学渊源,“你说的,是那个书法大师吗?”
“呀,这个名字,我可是听我爹也说过,”蒙晓艳被她一提醒,登时就想了起来,“他跟我爹还认识呢,好像是……吉建新还跟他学过两天书法。”
吉建新就是政协的主席,学识渊博文采出众,吉系的领军人物,在凤凰市官场颇孚人望,章系、段系和秦系都不怎么招惹他。
可陈太忠对此人不感兴趣,一想到项大通的做事,他就觉得,吉系估摸着也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那种,表面雅致高洁,背地里满肚子坏水儿,反倒不如秦小方,“秦好钱”——起码做小人也做得比较坦诚。
不过……书法?陈太忠猛然想起来了,“太忠库”不也得立个碑什么的?嗯,眼下看来,找荆以远要几个字,倒也风趣得紧嘛。
老荆的书法,既然是蒙通认可,又是值得吉建新学习的,那肯定是不含糊的,想到这里,他马上又拎了电话,跟吕强打问一下,碑立起来没有。
石碑倒是做好了,不过上面的字儿还没着落,因为“太忠库”的名字,还没上报乡里呢,吕强原本计划着,上面整几个正楷字也就完了,关键是碑文上,是要提一下陈村长和吕总的大名和事迹。
一听说陈太忠打算请人题词,吕强当然是无所谓的,“这无所谓,不大的一个碑,刻几个字可简单了,有几个小时就搞定了,最好请名家啊。”
陈太忠放下电话,转头看看,却发现三女都在目不转睛地看
第四百四十章 题字的顾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