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颤颤巍巍的问柳书涯,“你,你们,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想出去。出去前,再你们个问题。”
“什,什么,问,问题?”
在柳书涯面前,这帮坏人都紧张成了结巴。
“以后你们还会不会跟着掉下楼的那个胖子一起来绑架我的女朋友?”柳书涯的意思是女性朋友,但是说溜了嘴,少说了一个“性”字。
他自己没有察觉,秦晓月却羞红了脸,心里犹豫、挣扎的嗔怪,“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但是这样的质问仅仅出现在心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不会!绝对不会了!”那打手有些磕巴的答道,这种情形下,他们哪有勇气说出那个“会”字。
“那就好,让一让。”柳书涯的口气很温和,但不怒自威。这是刚才用实力和暴力建立起来的气势和形象。
他牵着秦晓月的手,一直走到铁门前,一众伤残人士自动的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
柳书涯伸手拽住那铁链上的大锁,用力一扯,原本在众人眼中牢固无比的铁锁,居然成了摆设,直接散了骨头。
伴随着柳书涯这用力一扯的动作,那些打手们的心都跟着紧了一紧,仿佛柳书涯手里抓着的不是铁锁,而是他们的心脏。
这种气势更坚定了一众打手们不愿也不敢再动秦晓月一根毫毛的心。恐惧和威胁往往是吓阻和震慑犯罪的最有效手段。
至此,柳书涯和秦晓月都认为图书馆楼顶的风波告一段落。
只是柳书涯发现自那日起,他回家以后,微微就不再搭理他了,这叫他略有些不适应。他的理解是
100 摁下葫芦瓢又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