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好说上话。”
不提艾成文还好,一提艾成文,梅升平气就不打一处来:“艾成文的为人你又是不清楚,他能和夏想合得来才怪……”
邱绪峰无奈摇摇头:“不提了,不提了,以夏想的能力,到了郎市,肯定能够顺利地打开局面,在郎市大展手脚。”
“净说没用的套话,郎市的现状,我们离得远看不清,但也多少知道一点传闻……艾成文和古向国都眼高过顶,12名常委,人人都有京城的背景,可不是一个风平浪静的好地方。”梅升平挥挥手,很不客气地反驳邱绪峰,“我就直说了,有人打发夏想去郎市,其实就是让他去搅局去了,当然他们自己还有一个好听的说法,是打磨。玉不琢,不成器。但又没有给夏想什么承诺,太不够意思了。”
对于梅升平替他抱不平,夏想只是一笑置之,他心中不能说一点怨言也没有,但也清楚,有时候非到山穷水尽之时,不能体会柳暗花明的妙处。况且政治上的角力,有时在明,有时在暗,在他没有成为执掌一方的大员之前,适当的磨练也是大有好处。
纵观众多封疆大吏的简历,都有孤身奋战力挽狂澜之时。
且当成对自己的一次真正的磨练也好,为官之人,有时要有狠心的一面,不对自己狠心,就难以对对手狠心。不对对手狠心,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因为,真正的官场之上的较量,并非一直是和风细雨,付先锋还有文明的一面,也许有的对手,就是赤luo裸的粗暴和威胁,但偏偏还能在官场上混到高位,你能拿他如何?
以暴制暴,以牙还牙或者就是最后的手段了。
郎市不是龙潭虎穴,但绝对
第772章 前路漫漫(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