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想顺势坐在沙发之上,想起了近年来对曹殊君和夏安的关心总是不够,虽然有愧疚之意,但又一想,其实对曹殊君和夏安来说,现在的生活状态未尝不是幸福。如果他太纵容了曹殊君和夏安,固然,以他在燕省的影响力,想要他们向前一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在夏安的事情上,还有曹殊君的前程上,他和曹永国不约而同都保持了沉默,从未为夏安和曹殊君打过一个人情电话,也不是自命清高,而是适当地放手让夏安和曹殊君自己奋斗,自己选择想要的生活,也何尝不是对他们的关爱?
夏安还好,已经步入官场,路子走得还算踏实,没有什么邪mén歪道,夏想比较放心。曹殊君更是无心于仕途,在财政厅安心工作,也不提他有一个省纪委书记的姐夫,更不提有一个省长老爸,就如一个普通人一样在财政厅准时上下班。
实际上,曹殊君既认识燕省省长高晋周,又和省委组织部长王鹏飞也说得上话,但他从以前一个嚣张十足的官二代变成了一个低调得过分的省长公子,平心而论,还是让夏想很欣慰,很欣赏。
夏安和曹殊君能走多远,能有多大的成就,也不必过于替他们设计未来,只让他们一步步走得踏实走得安稳就好了。有时候,位置高了未必是好事。
洗澡之后,困乏之极的黧丫头早早进入了梦乡。她虽然已为人母,但因为容颜不改,还犹如当年初识之时,她紧紧抱着夏想的胳膊并且蜷着身子睡觉的模样,就如一个十分听话的xiǎo孩,对夏想无比的依赖。
夏想很满意,很知足,被人依赖的感觉让他感觉到身为男人的责任。
不过想
第1424章 打的是什么埋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