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北辛苦赚的十几亿,充公了,我只差一步到手的燕省省长的宝座,飞走了,夏书记,我平生遇人无数,你是我在官场沉浮几十年来的第一败,而且还是惨败,我想问一句——为什么?”
叶天南不是质问,不是bī问,语气之中也没有丝毫咄咄bī人之意,有的只是无奈和悲怆,还有不甘,再加上他刻意营造的落寞和低沉的氛围,让人听了,就如一个善良的人的不屈的呐喊。
如果叶天南面对的不是夏想,是郑盛,刚才一番话就足以让郑盛心思百转,并且难下决断。
政治,本来就是表演艺术家的舞台,德艺双馨者有,两面三刀者有,一往无前者有,虚情假意者,更有。
夏想还真难形容叶天南属于哪一类,如果在公众看来,叶天南肯定是德艺双馨。
“我也不讲什么官话套话,也不说什么大道理了,叶书记,我只有一句解释——在其位,谋其政,对事不对人。”夏想淡淡地答了一句,他猜测,叶天南以接他的名义来他面谈——可能是最后一次面对面的jiāo谈,是要最后摊牌了。
“好一个对事不对人。”叶天南又恢复了常态,意味深长并且无所谓地笑了,“敢问夏书记,你担任市长、市委书记,主持一市的全面工作时,在经济建设和提拔人事上,能真正做到一碗水端平?”
“做不到!”夏想回答得很干脆,“公正和公平只是相对而言,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正和公平,我只能说尽我所能,保证大部分人所认为的公正和公平。而且,我还可以不打一点商量地告诉你,在提拔任命干部的问题上,也许会有远近的考虑,但绝对不会有徇sī舞弊、贪污受贿的问
第1436章 该摊牌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