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也上交不到国库,还要落到个人手中。
正胡乱寻思时,德律风响了。
新换的号码没几人知道,并且现在打来德律风的,绝对是自己人,潘保华也不看来电,直接就接听了德律风。
“保华,赵牡丹怎么办?”果不其然,传来的是何江海的声音。
“牡丹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牡丹,她有人保。”潘保华心想,何江海难不成也打起了赵牡丹的主意?随他去,归正他不需要了,谁爱上谁上,“话又回来,谁保也不如保更能让牡丹幸福,江海,牡丹就交给了。”
随后,潘保华也没再犹豫,将赵牡丹的几个藏身之处和私人德律风告诉了何江海。
“……”何江海缄默了片刻,没再就赵牡丹的问题继续下去,只是语气沉重地了一声,“保华,多珍重。”
珍重个球!潘保华心里恨恨地想,何江海这个老狐狸,就是仗着靠山比他年夜,才一直屹立不倒,其实他才是齐省最年夜的政治无赖,非论是玩弄权术还是女人,齐省谁也比不了他何年夜。
然后又不无歹意地想,等他跑到国外之后,不看国内欣欣向荣的中央新闻,只看齐省新闻,就是睁年夜眼睛看看何江海什么时候会垮台。个个都人五人六地在台上讲话,背后,都比他龌龊多了。
潘保华越想越气,一想到比他还要龌龊的人等他走后,会对他的所作所为年夜放厥词,甚至将他们私下干的不见光的事情都栽脏到他的头上,他就感觉呼吸急促,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由年夜骂作声:“妈的,真他娘的太黑暗了。”
骂完之后又自嘲地笑了,如果不是他也挺黑,他人怎么会黑他?
第1571章 一夜风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