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盐厂的脖子。
说实话,吴若天来燕省介入制盐行业,也不指望能赚多少钱,以吴家的势力,会在意在燕省所开的一个年产值不过千万的制盐厂?所图不过是历练吴若天,让吴若天有事可做罢了。
不想一个小小的盐务局副局长就敢卡脖子,还真以为吴家是谁想敲打就能敲打的?真是自嫌命长了!一怒之下,吴若天还没有来得及请高晋周出面,就又出事了。
管被严小时拒绝之后还不死心,见网上不少新闻报道各地干部将女下属灌醉之后再实施的事实,大部分得逞之后,女下属不敢声张,私了了事,报道出来的,只是极少数之一,他就心痒难抑,实在对严小时馋得不行,就决定铤而走险。
所以说,一个人在灭亡之前,必定要先疯狂,此话真是不假。管以十足的诚意请严小时赴宴,说是要解决配额问题,严小时欣然前来,席间,管频频劝酒,试图将严小时灌醉,然后趁机上之。
严小时是何许人也,岂能不明白管的丑陋心思?她才不会让管的阴谋得逞,一边敷衍,一边暗中将管的污言秽语录音,同时暗中通知了吴若天。
吴若天正准备找管的麻烦,不想管自嫌命长,他哪里还用客气?直接就通过于繁然出动了燕市的警方,带人来到酒店,救下了佯醉的严小时,并将正准备下手的管抓个正着。
管人生的就此戛然而止,从此完全步入了低谷!
管也是怂包一个,一进去就将以前的种种丑事和盘托出,甚至还毫不犹豫地咬出了他的顶头上司——局长郑风。
由此,燕省的盐务系统的反腐风暴,就此拉开序幕。
管不但招
第1574章 联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