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到了秦侃的电话。
说是意外,因为夏想并不知道孙习民已经悄然返回,更不知道秦侃此时已经接完了孙习民,正在前往探望何江海的路上。
已经是近几天内,秦侃第二次看望何江海了。
上次秦侃和何江海就一些问题初步达成了共识——当然,达成共识是一方面,两方是否有信任的基础并且认真执行就是另一方面了——但在和孙习民汽车会谈之后,秦侃意识到有些事情,他必须向夏想借路,冲何江海借兵,所以,人要去见何江海,电话要打给夏想。
“夏书记,向你汇报一个情况。”秦侃尽管才和夏想通话不久,还对夏想插手新能源客车的债权纠纷依然不满,但并不防碍他下一步的行动需要获得夏想支持的意愿,“我刚刚到机场接了孙省长。”
夏想微吃一惊,孙习民悄无声息地回来,连他都被瞒过,肯定是孙习民有意为之。
夏想也知道秦侃特意透露此事,必然另有话要说,一个孙习民悄然返回的消息,显然不足以让一名常务副省长大惊小怪。
果然,秦侃紧接着又说:“我和孙省长交流了一下看,针对新能源客车的前景和五朵金花的面子工程等不少问题,都在路上交换了意见,结果,很遗憾的是,还是没能达成一致。所以有必要提前告诉夏书记一声,明天,还会有国家媒体继续报道齐省在经济层面的政策失误的命题。”
“好了,不打扰夏书记,我马上到何书记的医院了。”
秦侃的电话断了,特意流露出来的巨大的信息量,一时让夏想失神了片刻。
秦侃的电话,明白无误地向夏想传递了三个信息,其
第1679章 识时务,一切好商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