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省一任让孙习民更加心力交瘁,不管是从一开始的平民一系的拉拢和许诺,因为盐业问题让他和夏想再次对抗,还是因为随着盐业问题的尘埃落定,他才发现被人闪了腰,再到秦侃开始如委蛇一样对他紧咬不放,而秦侃的背后,支持力度最大的一方,还是平民势力。就让孙习民悲从中来,他从初来齐省之时的热血沸腾,一心为民,到现在满目凄凉,身心俱疲,已经无力再抗争下去了。尤其是当他知道衙内和秦侃、程在顺走近,并且还坐在一起把酒言欢,而此时秦侃、程在顺和他之间较量正在如火如茶,衙内岂能不知?
明明知道,却依然和对手坐在一起,到底委员长是何用意?到底委员长在背后又和平民一系达成了什么共识?到底他在齐省是怎样一个尴尬的位置?
孙习民不想再深想下去,也不愿再去揣摩衙内在整个事件的背后起到什么正面或反面的作用他只是知道,对于齐省也好,对于委员长也好,他已经无所亏欠了。齐省一任,他问心无愧,并且不想再受任何人的摆布了。
唯一在齐省一任之上亏欠的人……是夏想。
是的,是他曾经在燕省拉拢不成转而敌视的夏想,也是他在齐省一直敌对却偏偏对他帮助最多的夏想!
可以说,夏想是孙习民在齐省期间最应该感谢的人,也是改变孙习民最多的人。正是夏想的原则性和公正性,才让孙习民看到了希望,也让他心中更坚定了信念。
在人大会议期间,孙习民提心吊胆,夜夜失眠,接连被当成目标攻击,他何其无辜又何其无奈?他自认没有得罪秦侃和程在顺,为何二人如疯狗一样对他咬住不放?难道仅仅是因为他现在后台
第1786章 冲击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