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知道了,多花了几十亿宣传费用你知道不?钱从哪里出?肯定不是从当官的腰包里。羊毛什么时候能出在狗身上!”
“别吵了,看戏就行了。”
“看什么看,就你那政治智慧,看也看不懂,撑死了也就是一打酱油的。”
民意民声,夏想却没有听到,因为夏想并不在现场,他还在省委坐镇。
不断地有消息汇总过来,唐天云忙得团团转,林康新也过来帮忙,二人不停地接电话,不停地发布命令、传递信息,相比之下,夏想洌是气定神闲地在下棋。
和夏想一起下棋的不是别人,正是陈皓天。
今天难得陈皓天有空闲,身为政治局委员,平常时候即使下班也是没有一究得闲,不过如果非要实话实说的话,也就是夏想能请动陈皓天陪他下棋,整个省委,包括米纪火在内,都不会向陈皓天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二人明是下棋,其实心思却在别处。
“夏想,你走的是一步险棋,万一对方看出你的漏洞在哪里,铤而走险,你不就输了?”陈皓天跳了一步马。
夏想动了动炮:“中垩国象棋最妙的地方不在于兵多将广就一定能胜利,而在于制约和平衡,在于设局。其实下象棋的过程,就是一个琢磨对手心理的过程。”
陈皓天点头,出了车,然后长驱直入:“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我出车,遇马杀马,遇炮杀炮,势不可挡,你怎么防范?”
“车是厉害,但有时候设计好子陷阱,一个小兵就可以吃掉一吓想呵呵一笑,“再者说了,对方也许不敢出车,因为老将在羊城。”
老将显然指的是
第1912章 正中下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