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不过看上去就很疼的样子。
我从背包里找出一小瓶碘伏,但是并没有棉球,只能用手去往伤口上涂抹。我能感觉到在给伤口消炎时的那种疼痛,因为我每碰一下老嫖的伤口,他的身体都会作出抖动的反应。
简单的处理完他身上的所有伤口,我又仔细观察了他的口腔,发现嘴里并没有积血,看来应该没有伤及到内脏。我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老嫖盖上,又把火弄的旺了一些,希望能让老嫖暖和一点。然后又给他喂了些水,但我没有立即弄醒他,尽管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遭遇到了什么,可是我不能不顾他的安危,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等待一个人苏醒过来是最痛苦的一件事,因为这种等待是没有时限的,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小时,也许更长的时间,这是最为煎熬的事情。当然我也有方法可以让老嫖立刻醒来,但我却不能这么做。
我以为自己的人生不会重复发生同一件事,但是现在却又发生了,我始终不能忘记自己在新疆等待老嫖苏醒的那段时间,那真是一种折磨。眼下这种折磨人心的事情,又发生在了我身上,还是同样的两个人,还是我等老嫖醒来,只是这次地点变了,不再是有美女相伴的诊所,周围变成了装满竹简的棺材。
有时想想,我都想和老嫖互换一下,让他来等我苏醒,让他也尝尝这种等待的痛苦。不过我想,老嫖或许不会痛苦,或许他根本不会在意我什么时候醒过来,因为他有一颗豁达的心,而我缺少的就是这颗豁达的心。
我把大师兄的匕首拿在手中,真是百感交集,心里不知道是股什么滋味,无数个在发丘门的回忆层出不穷地涌
第48章:圈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