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一如既往,躺在余辉中。
叶晨站在宿舍楼下,望着宿舍楼阁楼顶端的钟楼,眼角处流露出一丝追忆之色,那钟楼每到清晨五点的时候便着魔般狂响着,不知有多少人说要砸了那钟楼,倒是至今那钟楼依旧傲然而立。那钟楼宛如卫士般,送走了多少情绪复杂的孩子,又迎来多少单纯天真的孩子,一年又一年,周而复始。
家长风风火火的从外赶来,喧闹声不断,冒着黑气的车子着魔般堵住原本破旧的铁门,吵闹声不断,破旧的书本也如骤雨般从宿舍楼的后窗洒落,洒落满地,紧随便是数道轻狂的笑声。扫地的阿姨拖动着麻袋,不厌其烦的捡着书本,而在墙角处则是堆满了数袋书。
用三年的青春,一袋子的钱终究换来了一袋子的书,然而那一袋子的书作为废纸卖掉却连一麻袋都买不起。
叶晨略显迷茫的望着那大门,轻微摇头,靠着生锈的扶梯,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相处三年的同窗情谊分别在即,宿舍内的几人皆是各自沉默着。
通常毕业的那一晚上,班级都会举办散伙晚会,而今年也不例外,这一夜终究有无数人醉倒,第一次喝酒,第一次狼嚎大哭,第一次
黑夜始终无声无息的将那晚霞吞噬掉,为大地披上神秘的黑纱。
乌云布满天际,遮挡住那漫天的星光,整个天空显得异常压抑,宛如一只狰狞的魔鬼。
比起那红灯绿酒的都市,这一带的餐馆少的可怜,而班级举行的散伙会则是露天举办,而地点便是学校的操场。
叶晨始终不懂为何那聚会要叫做散伙会,难道聚会之后便是散伙吗?
第五百一十八章 梦,该醒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