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管是管家的连三太太。还是连二爷和若生父女。她都一概没有提起。
但这略显诡谲的平静,却仅限于平康坊连宅。
夜幕下的天空月明星稀,风轻而柔。原是舒适宜人的好天气,可皇城头顶上,却仿佛有一场疾雨将至,已是乌云密布。只差电闪雷鸣。
嘉隆帝出去一趟,过了几天闲散日子。回了宫便有些歇不住了,命人抱了一大沓折子过来,他一本本翻开批示。看着看着,他看见了刑部杨显上奏的折子。仔仔细细看过,手中朱笔轻轻颤了下,他蓦然了大火。将折子连笔齐齐往地上用力一掷,怒道:“传太子来!”
在旁伺候的大太监见状。眼皮一跳,连忙退下,使人去传太子。
此时夜色已浓,太子已然歇下,得了皇命,匆匆忙忙从女人床上爬起,换了衣裳便往御书房去。一路上,他惴惴地想,嘉隆帝深夜传他,恐怕十有*是为了那桩糊涂案子。
他气得磨牙,脸色都变了,暗道倒霉。
可更倒霉的事就在后头等着他,太子方才进门,就叫迎面飞来的一块澄泥砚不偏不倚砸中了肩头,疼得他哎哟一声痛叫出来。他立马连走带跪地扑到了桌案前:“父皇息怒!”
坐在桌后宽椅上的嘉隆帝闻言,冷笑了声:“朕深夜传你,你可知是为了何事?”
“儿臣知道。”太子倒豆子似的将事情给说了一遍。
嘉隆帝的火气小了些:“区区一个内侍,你尚且管不了,今后当如何治国?”
太子一听这帽子扣得大,自己冤得都该六月飞雪了,登时连连磕头:“是儿臣无能,劳父皇忧虑。”
早在那小太监的尸体被找到
第250章 挨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