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大氅站在大雪中,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您全甩我脸上了。”
连二爷听见这话,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惊呼道:“哎呀呀,我忘了给你打伞了!”喊完又想起花枝上的雪全甩若生脸上了,当下紧张起来,连声:“对不住对不住。你快擦擦脸。”
可若生不但脸湿了。身上衣裳,头发也都沾了雪,哪里是这么站着就能收拾妥当的。
连二爷觉察出糟了,立刻拿定主意不管花了。匆匆忙忙就拽着她回了正房。
一进门。就嚷着让人打水取衣裳来。
朱氏在东次间里听见了响动。也连忙走了出来。
若生便哭笑不得地道:“爹爹闹着折花,将雪甩了我一身。”
“我这不是不心么!”连二爷当着朱氏的面,愈发不好意思起来。“你快去洗脸换衣裳!”完就溜进了卧房。
若生不觉失笑,一面打发了丫鬟去熏笼给自己烘大氅,一面催促朱氏道:“您去瞧瞧爹爹吧,特地给您折的花呢。”
朱氏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头转身也朝卧房走去。
若生就将屋子里的丫鬟婆子都给赶了出去。
她自己,也就没有往会客用的东次间去,而是悄悄靠近了西次间。
继母那,决口不提吵嘴的事;父亲那,又是明明白白的不想告诉她。
由此可见,她再怎么追着俩人问,也绝对问不出真相来。
所以事到如今,剩下的恐怕就只有偷听一条路了。
虽偷听不是君子所为,可不一样的时刻自然得上不一样的法子,哪怕当个人,她也认了。
放轻了脚步,她猫
第287章 缘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