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我才知道那家伙挂羊头卖狗肉,根本不会解签,看相才是他的绝活。
有一技傍身走遍天下都不怕,要是我学会了看相的本领,以后在社会上还有谁能骗得了我?
至少当时我是这么想的,谁知一入相门深似海,一学就是六年,而且我发现自己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师父也发现了,倾囊相授,说以后他死了,我就是咱们相门第二百四十九十代掌门。
还好不是二百五——
师父对我很好,要不是我一心想闯社会,还真舍不得离开他。
临行时师父送了我一挂,如今躺在床上想起那挂,我又忍不住扬起嘴角,竟然说我是太监命,他确定没算错?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还太监?
可师父一向算得很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商贾富豪、政要高层三顾茅庐只求一签了。
想着这些,我赶紧掀开被角,看了眼傲然挺立的小兄弟,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去。
不过,很快我的心又开始不安分了……
不仅我的心不安分,身体也不安分起来,不耐烦的看了眼毛玻璃后面的女人躯体,“我钱都付了,你敬业点行不行,别洗了,出来干活!”
浴室里的女人噗嗤一笑,娇嗔埋怨,“急什么,你到底憋了多久?”
憋了多久,我他妈能告诉你老子憋了二十四年?
还不是因为师父临别那一挂,不然我怎么会火急火燎刚进城就赶紧找了个冒牌按摩店?
说真的,浴室里那女人,正脸我都没看清楚!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找个女人把事办了,别真出
缘_完结感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