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费伦戏谑地看着皮装男,大头钉开始朝着他的眼睛缓缓移动。
皮装男见了差点没当场尿裤子,着急忙慌磕磕绊绊道:“阿、阿SIR,我、我的墨镜是自、自己摔碎的,与其、其他人无关!”
费伦手中的大头钉却并没有停止移动,只听他哂笑道:“自己摔的?墨镜又没长腿,怎么可能自己摔?”
看着离眼睛越来越近的大头钉,皮装男知道要是再结巴的话他的眼睛就完蛋了,当即闭上眼,又急又快道:“阿SIR,墨镜是我自己不小心踩烂的。”
“这才对嘛!”费伦在夸他的同时,收回了大头钉,用指甲在皮装男的眼皮上划了一下,吓得他大叫一声,裤裆一热,尿了。
被反拷着唯一清醒的小太保看到费伦整治自家老大的手段后,彻底服了,在爆妞手底下连挣扎都不挣扎了。至于宋谢二人对费伦施展的威吓手段权当没看见,毕竟威逼嫌犯的事他们也做过,只要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上面是不会追究的。
对于已经吓破胆的皮装男来说,费伦看他腰间鼓鼓肯定带着枪,却也懒得搜他身,随手掏出几副手铐,将地上昏迷的小太保们都反拷了起来,又让宋奎把后门的手下叫进来,同时CALL支援。
宋奎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等电联完毕,他凑到有些浑浑噩噩的皮装男身边,抓住墙上的铁钎摇了摇,发现竟纹丝不动,直感不可思议。
“费老弟,你的腿力简直恐怖啊!”
费伦摆手道:“在混凝土墙上扎铁钎这种事就好比一张白纸角度刚好就能把我们的手扯出口子一样,不是力大力小的问题。”
宋奎一愕,觉
020 去马会找线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