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竟如飞盘一样飙出老远,刺拉拉地窜进了路边半掌深的臭水沟里。
如此阴差阳错的巧合让俩混混目瞪口呆,实在不知该作何反应。
费伦把手一摊,道:“唷呵,不想让我查身份证呐?看来你们有妨碍公务之嫌,还是跟我回警局解释一下的好,不然我不好交差啊!”
身上还带着粉的俩混混哪敢跟费伦回警局,红毛更是想都没想就过去把身份证捡了起来,用餐巾纸将上面的污秽擦干净,又递给费伦,道:“阿sir,你要查身份证就查,回什么警局?”
费伦哂笑道:“可现在你的身份证臭不可闻,我看也该换了,不信我叫多两个同事来问问,看他们认不认同我的说法。”
话到这里,俩混混要是再听不出费伦是在耍他们就真该回去重读小学了。可面对言辞犀利的费伦,他们只觉毫无反抗之力,几乎就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费伦倏然偏过头去,恶瞪向几十米开外一个穿花村衫留板寸头的家伙。板寸头同样在看着他,还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俩混混顺着费伦的目光也看到了板寸头,期期艾艾叫了一句:“老大!太子哥!”
板寸剐了二人一眼,踱步凑了过来,冷笑道:“费sir,我的小弟没惹到你吧?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齐垣太,这里人人都叫我太子,庄胜是我师弟!”
费伦如鹰凖般盯着他道:“是你叫手下跟着我的?”
“也没什么,只是我看不惯师弟那个傻吊整天拼命忍疼,医生都说他快得败血症了。”齐垣太咬着后槽牙道,“所以在车库看到费sir的法拉利,就想来同
062 庄胜的师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