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叫他们把做好的宴席整桌整桌地送到村里来,让全村老少吃了个痛快。
晚上,费伦回到费爷的院里,费爷把舅公吴老、大堂哥和幺叔幺婶都叫了来,打算开个家庭会议。至于庄胜这种外人和幺叔家正上初中的小子则被充了门神。
费爷道:“阿伦呐,今年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因为要开……”
“因为要开族亲大会嘛!”费伦笑着接茬道。
“咦?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费爷奇道。
“之前吃席的时候,听那个谁提了一嘴。”费伦胡掐道,“不过我在香江那边已经有人了,所以这与安东下面各村相亲的事儿就别算上我了。”
原来,每隔几年,费家村就会在春节前后举办一次相亲大会,对外叫族亲大会,不懂的人还以为是会什么亲戚呢!而每到这个时候,全村在外面成家立业了的老少爷们甭管年岁多大、只要沾亲带故,都会赶回来。
费伦之所以挑零一年回来安东,也正是这么个理儿,因为他知道费绍钧肯定会带着一家子人赶回来过年,到时候经由费爷介绍认识,比自己贸贸然闯去认亲强多了。
听到费伦说已经有人了,舅公吴老脸上尽是遗憾:“本来我还有个远房孙侄女,双十的年龄,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唉……”
费爷也有些遗憾,摆手道:“不算你就不算你,不过你二叔绍钧的闺女今年整好毕业,正是适婚之龄!”
费伦闻言,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道:“那也要二叔的女儿看得上穷沟沟里的男人才好!”
费爷一瞪眼,道:“有什么看不上的,我这个当爷爷的不也是穷沟沟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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