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出奇的没有反驳,费伦仍不放心地加多了一句:“madam,从上次诡雷的安装手法来看,对方绝对是职业的,飞虎都不一定是对手。当警察拼命是一回事,但……也要顾及手下的安危,他们还有老婆孩子要养的。”说完,也不管爆妞听没听入耳,抄起李立东的散弹枪,再次翻上了货车顶棚。
完全敛息掉体温的费伦或匍匐前进或鱼跃前窜,犹如行走在黑幕中的暗夜精灵,其灵巧而飘逸的身法让人叹为观止。
没多久,费伦就单枪匹马杀入了枪声最密集的区域。他远胜于常人的目力加上模糊感知的配合简直比夜视仪都管用,很快分清了敌我,左翼有十几个同事正跟匪徒激烈交火,而右.翼两点钟方向也有五六个同事猫在几辆货车后面。
费伦正打算加入战斗,帮右.翼的同事吸引点火力,就见十二点钟方向有只手伸了出来,向半空狠狠抛出了两枚手雷。
枪战现场除了焰火、水警的探照灯光以及远处昏暗的街灯外,就再无其他照明了。躲在两点钟位置的几名同事无一发现匪徒扔出的手雷,还好费伦及时赶到了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见黑乎乎的两个铁疙瘩无声无息地径朝两点钟位置的货车顶棚落去,费伦当下不再迟疑,左手在地上一抹,指间夹起两颗小石子,就朝空中的手雷打了过去。
手雷受到石子的撞击,在空中一个变向折射,就朝费伦的一点钟位置反弹了回去。
看到手雷折射的方向,费伦有点失望。
这回击手雷可不比回击棒球。棒球只要吃准部位,打中了就可以,而已经引发的延时手雷如果遭到重击,内部的撞针说不定一下
136 该袭杀时就袭杀(2/6)